植物鸟语

Grab:

摸鱼了一下alter迦哥,有时间画跳舞的巨苇(等等)最近特别吃alter迦哥x娜娜,啊,喜欢他

【YOI】【授权翻译】【奥尤】但我仍在向你跋涉 END

As Time Goes By:

原文:But I’m Not There Yet


作者:sarahyyy


授权:


译者注:


标题感谢 @有风塘里一箜篌 的提议!最后我和作者一起商议选择了你的译名,Thanks!也谢谢 @取名废阿宅 和群里的小伙伴的各种帮助!


原文粗体/斜体在这里都只能统一成粗体了。稍后会在AO3发排版更好的版本。




十三岁的时候,在训练营里,他差点就跟尤里·普利谢茨基说上话了。在他眼里,尤里随着教练的指示毫不费力地改变姿势的模样,跟他在初学者班里艰难挣扎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连吁带喘,汗如雨下,全身的肌肉都疼痛不已,尽了一切努力,却仍然还不够好


在他与尤里眼神相对时,他差一点,就要对尤里说话了。


差一点就要说“教教我”。


还有“帮帮我”。


还有“跟我说说,我要怎么做才能像你那么厉害?”


然而尤里坚毅的眼神并没有在奥塔别克身上留驻。尤里·普利谢茨基不是来玩儿的,也不是来把时间浪费在帮助奥塔别克自我改进上的。他生来即是为了更远大、更美好的目标。


奥塔别克并没有允许自己在这一刻沉沦不前,他只是催促着自己继续进步,但他自身的情况却仍在原地打转。


奥塔别克,没有尤里·普利谢茨基陪伴在旁,也没有请尤里·普利谢茨基施以援手,但几个月过去之后,他意识到尤里看他的那一眼教会了他要如何变得同样优秀——向着目的地勇猛冲锋,别胡思乱想。


他准备也要成为这样的人。


 


他持续关注着尤里的职业生涯。


尤里很棒。亲眼所见多年之后,这一事实奥塔别克早已了然于心,但他在尤里摘取一枚又一枚奖牌、赢得一次又一次比赛之后,仍禁不住为他感到骄傲。


奥塔别克离尤里的成就相去甚远,不过,他依然一直注视着尤里,也继续努力着。


既然尤里的决心与汗水不曾辜负他,那么奥塔别克也不应会被自己的决心与汗水辜负。


他只是需要继续努力下去。


 


当奥塔别克17岁回到老家阿拉木图、在世锦赛之后稍作休整时,阿齐札跑进他的房间,把自己的手机朝他脸上扔了过去:“求你让我帮你管管你那个世上最烂的Instagram账号吧——而且觉得它是世上最烂的我肯定不是一个人。”


奥塔别克接过她扔来的手机,瞄了一眼她打开的那篇八卦网文。


十大网红花滑选手


“真的假的,齐札?”他回话的语气能有多不感兴趣就有多不感兴趣。


“最后一段稍微提了你两句,说你大概是网络上最无聊的存在,”她讲给他听,“你Ins账号只发过两张图,两张还都是新闻发布会照片。”


“我喜欢保留个人隐私。”他回话。


“就算是这样!”她一边说一边两手瞎比划,“至少发点儿什么你早上喝咖啡的照片啦,你的奖牌啦,什么都行。”


奥塔别克翻了个白眼。


社交网络就从来不是他那盘菜。首先,他完全看不到这其中的意义所在,其次,他也没时间玩这些东西。再者说,他的人生就是起床溜冰再回去睡觉的集合,他可不认为网络世界会觉得他有意思。


“你是不是没打算仔细看这篇文呀?”她一屁股坐在他床上问道,“瞧瞧谁是第二名,就披集·朱拉暖后面那位。”


奥塔别克勉勉强强地往下翻了一翻——哦。


第二名:尤里·普利谢茨基


在那个小标题下所附的Ins照片里是一个凶巴巴的尤里抱着一只凶巴巴脸的猫,配词写的是今天在收容所找到了猫版的我。#我知道我说过不能养更多猫的 #能怪我吗


阿齐札在他旁边问:“要不要我帮你关注他啊?给照片点几个赞?跟他搭个话?”


奥塔别克回头看她,戒备全开。“拜托不要。”他脱口而出,


阿齐札哼了一声。“你发一张跟我一起的自拍,我就不搞这些事。”她说。


他叹了口气,投降了,心里晓得阿齐札真的想要什么的时候绝没可能回心转意。而且她显然还想让他冲着镜头飞吻一个。


绝对没门。”


阿齐札痛苦地长叹一声。“你真没意思,”她跟他说,“至少笑一个。”


他照做了。


发出去的照片底下配了这样的说明:回到家里最棒的事,就是跟我最喜欢的姐妹在一起。


客厅里,他姐姐达密拉嚷了起来:“说她是你最喜欢的姐妹你是几个意思?!我对你来说是个死人吗,贝卡?!”


阿齐札咯咯直乐,而奥塔别克也忍不住让微笑滑过脸庞。


 


尤里的Ins账号上信息多如泉涌。


奥塔别克从那篇八卦网文引用的一段Ins视频里听到了尤里养的猫叫什么名字。在那段视频里,尤里冲那只猫试着叫了好多不同的名字,每一个新名字都比上一个叫得更气急败坏,直到胜生勇利进入镜头,喊了一声盖饭,猫立刻喵喵叫着——显然是同意了。


之前说这猫像我显然是搞错了。#赤裸裸的背叛啊 #叛徒猫 底下的配词这么写着。


奥塔别克看了这段视频好几遍,为结尾处尤里脸上转瞬即逝的微笑而满心欢喜。


他也搞明白网上盛传的尼基弗洛夫和胜生那对儿收养了尤里的梗是哪里来的了——尤里几乎总和他俩在一起。


有好几段视频都是尼基弗洛夫和胜生两位在各种不同的地方亲亲,然后尤里在镜头前边做鬼脸,认真宣告:“好恶心。”


其中一段的配词写的是你俩年纪够大了,能不能别这样 @v-nikiforov@yuri-katsuki,另一段写的是来人啊救救我,我要吐得新鞋子上到处都是了


说到新鞋子——他Ins上还发了一双丑毙了的狮子印花的暴走鞋。


哇哦。”奥塔别克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看到这双鞋的照片时,反应就是这么一句。


这句“哇哦”可没有称赞的意思,一点也没有,但糟糕的时尚品味完全影响不了奥塔别克喜欢尤里的程度。


他继续往下翻。


 


接下来他差点跟尤里说上话的时机是在巴塞罗纳,在他18岁生日刚过几个月的时候。


他看到尤里的时候正骑在摩托车上,而后者似乎是在躲他的粉丝。有那么一秒钟,他琢磨着是否该直接走过去问尤里要不要上他的车。


他差点就这么做了,不过在脑内理智地分析眼前状况之后决定还是不要。他们确实都进入了花滑大奖赛总决赛,但对于尤里来说,奥塔别克实际上就是个陌生人。他们不是朋友,他也不想搞得自己像个怪蜀黍一样,所以想了一会儿之后,他驱车朝那群正在搜寻尤里的粉丝团骑了过去。


“如果你们在找尤里的话,我看到他往那边去了。”他跟粉丝们说,指了个跟尤里藏身的小巷相去甚远的方向。


他好容易熬过了热烈过头的尤里粉丝们合影留念的要求方才脱身。当他骑车经过那条小巷时,尤里已经走了,安全逃掉了,而奥塔别克允许自己为帮上了尤里的忙而骄傲了那么一小会儿。


那一年决赛奥塔别克没能站上领奖台,不过对于“继续努力”这一概念他早已不再陌生。


为了能早点回家,他没参加赛后的庆祝活动。


 


就从那时候起,在巴塞罗纳总决赛后几天,尤里添了个新爱好:音乐。


他仿佛无师自通似地玩起了吉他和尤克里里,并且开始在Ins上发一些翻唱段视频,看得奥塔别克根本停不下来,尤里拨动吉他琴弦的漂亮手指和一口气不出错地弹完曲子之后露出的柔和微笑都让他着迷。


一般都是些苦情歌。尤里唱着失去的爱情和错过的机会,而奥塔别克——


奥塔别克很懂,简直有点不能太懂。


这也是头一回,在猫照片、今儿穿什么衣服出门和酷酷的自拍之外,奥塔别克看到了尤里·普利谢茨基的崭新一面。他发现自己为此非常高兴。


他想了解尤里,想了解他的一切。他想知道为什么尤里突然开始唱伤心情歌,他想知道谁会——谁——伤了尤里的心。


如果奥塔别克能拥有尤里的心,他会尽他所能不再让它有被伤害的感觉。


但是他们不是朋友,而奥塔别克也没有任何资格能提这样的问题。他不得不限制自己满足于这种对尤里的生活浅尝旁观现状,而且还得努力别要求更多。


挺难的,不过现如今,奥塔别克已经是努力界的冠军啦。


 


下一年的世锦赛,奥塔别克突破了他个人的最好成绩,也赢得了他第一块国际赛事的铜牌。


他之前已经习惯了“这回赢不了,下回再努力”,搞得这回真赢了的时候他几乎不晓得如何是好,登上领奖台时都还一片茫然。


尤里得了金牌,不过这没什么好令人惊讶的,尤其是在胜生和尼基弗洛夫那对儿决定休赛一年以庆贺他俩在一起的情况下。


(“度蜜月,”尤里在Ins上咆哮,“度个一整年,什么玩意儿?”


维克托微笑:“我们是想带你一起去来着,不过——”


“快他妈滚去机场吧死老头!”尤里吼道。不过他脸红了,虽然只有一点点,因此对于眼前的状况他大概没有他努力表现出来的那么不愉快。


令人惊讶的是奥塔别克也在领奖台上,站在尤里旁边


老天,他们会有多少合影喔。


奥塔别克要去买明天所有的报纸


“恭喜你。”在摄影师拍完照片、他们一起滑出冰场时,尤里对他说。


奥塔别克差点脚下一个趔趄摔个嘴啃冰。


他应该要说点什么。谢谢你就挺好,加一句恭喜你得了金牌也不错,但他脑内浮上的唯一回答竟是我看见盖饭生病了,它好点儿了吗?


他咬住了舌头,把这话吞了下去,最后只是跟尤里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等回到酒店,奥塔别克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刚才的画面,并且为之恨死了自己。甚至看着那块铜牌都没能让他心情好一点。


最后他没像早先计划的那样去收集所有的报纸和新闻。


 


尤里的Ins账号那晚上一口气发了五篇帖子。


第一篇是张展示胜利成果的自拍。第二篇是一张跟披集一起的自拍,他们交换了彼此的金牌和银牌,还学着对方的模样(尤里在冲着镜头嘟嘴,而照片里的披集则是高冷得一点也不像他本人)。第三篇是一张他那天晚餐的照片(猪排饭;他得第一名的时候,总是在吃猪排饭,或者皮罗什基,或者猪排饭味儿的皮罗什基)。第四篇是一张米拉·巴比切娃的照片,她在雅科夫背后做着鬼脸。最后一篇则是一段视频。


奥塔别克点击了一下,视频开始播放。


“暗恋一个人真的太难受了,”尤里抱怨着,“他说不定都不知道我是谁。哦,不对,他应该知道,不过也就是‘那是尤里·普利谢茨基啊,他自由滑得了这么多分,他滑得真烂,我觉得分完全打高了嘛,所以他滑的时候我是从来不屑一看的’那种知道。”他呼出一口气,肩膀耷拉了下去一点点,而奥塔别克觉得自己的心都在为之抽痛。“操他的,暗恋什么的最讨厌了。维克托和猪排饭说才不是,让他们见鬼去吧。他们都是大骗子。我恨死他们了。”


视频底下配了三个愤怒的猫脸表情。


 


次年世锦赛奥塔别克得了银牌。


这回尤里没有恭喜他,不过奥塔别克在他们视线对上的时候还是冲尤里点了点头。


他可能还是没勇气跟尤里说话,但是他可以保持文明礼貌嘛,这方面他可擅长了。


如果下回比赛他还能跟尤里站在同一个领奖台上,他就给尤里竖个大拇指作为折衷方案。


慢慢来——这方面他也可擅长了。


那天晚上尤里发了一段30秒长的《我现在感觉如何?》翻唱,奥塔别克听着它睡着了。


 


就在奥塔别克和家里人在Skype上庆祝了他的二十岁生日之后的某一天,尤里弹了一首他自己原创的歌。


这阵子他已经从Ins的短视频转战Youtube,开了个专门的频道。奥塔别克从来没为能听整首歌的视频而不是短短六十秒而这么高兴过。


“这首歌还没写完,”尤里在视频里说,“我都不知道我干嘛要上传这玩意儿。可能你们都比我更明白些?”他把长发往后绑成了个乱糟糟的马尾,在头发绺儿不断漏出来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也没有要重新好好绑一下的意思,“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有人来听听这首歌,大概吧,因为那个我写歌的对象是永远不会听的。”


他哼了一声:“哈,我越来越像维克托和猪排饭了。杀了我吧。”他一边说,一边弹起了这首歌的前奏。


这首歌,依然是悲伤的。


奥塔别克发自肺腑地想找到这个一直让尤里抱有如此心情的人,然后使劲儿摇晃他/她直到他/她不再让尤里伤心为止。


屏幕上,尤里轻轻弹拨着一支伤感而深入灵魂的旋律,轻声地唱着他希望他能有勇气开口说些什么,什么都行,而不是将他希望能和对方进行的交谈仅仅停留在想象之中。


“但我仍在向你跋涉,”尤里唱着,而奥塔别克屏住了呼吸——他从未对任何一首歌如此感同身受过。


如此脆弱,如此痛苦,如此支离破碎的尤里,和他日常想起的尤里的形象,两者放在一起对比,让奥塔别克有种奇异的感觉。


曲子戛然而止。


“目前为止我真就只想了这么多,”尤里说,“我知道,我知道,就一稀巴烂。”


奥塔别克发现自己在摇头——就算他知道尤里根本看不见。


“我就……”尤里叹气,“我就感觉挺稀巴烂的。暗恋这玩意简直累趴了我,但是维克托、猪排饭甚至他妈的谷歌都发誓这不是什么我想放弃就能放弃的东西。所以,哈,我就困在这稀巴烂的感觉里了。往好的方面想想,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能有更多的时间写完这首歌?”


 


那年大奖赛决赛,尤里又得了金牌。


奥塔别克花了整整一个颁奖仪式的时间做心理建设,强迫自己像事先发誓的那样给尤里竖个大拇指。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因为他一般都不会违背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他只希望自己没有满脸通红。


尤里的嘴唇几不可见地弯了一弯,虽然没说话,但他给奥塔别克回了同样的手势。之后他们离开冰面便朝着不同的方向去了。


那个瞬间他感受到的一切,甚至比挂在他胸前的银牌还要意味深长。而且阿齐札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因为随后她用iMessage给他发了成千上万张他俩冲着彼此竖大拇指的照片,后边还跟着一长串的惊叹号。


奥塔别克把每一张照片都存了下来。


 


奥塔别克没太搞懂尤里接下来发的那段Ins视频到底是什么意思,它就是一段27秒长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感觉自己搞不懂这嚎叫到底是为了啥也挺正常的。


底下的配词也完全没什么用处。


#卧槽#卧槽卧槽 #卧了个大槽 #神啊赐我洪荒之力


 


下一年,胜生勇利和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回归冰场,这让跻身前三变得难上加难。


奥塔别克从善如流。他知道自己并不如他们那般富于技巧,而与他们站在同一行列中,只意味着他需要更努力地训练、变得更强、做得更好。


所以,赢不了并没有让他烦恼,让他无法保持常态的是维克托和勇利一直在努力找他搭话


“说起来,奥塔别克,我们今晚要和其他选手一起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在他们一起在江陵参加四大洲赛的时候勇利问他。


同样在江陵虽然并不是来比赛的维克托则是说:“四大洲赛结束后我们要去跟其他的选手一起庆祝,奥塔别克!来跟我们一起玩嘛!我保证会很好玩的!”


这两次邀约奥塔别克都礼貌地谢绝了,告诉他们他实在太累了,无益于陪伴大家。而两次谢绝之后,维克托·现代花滑活生生的传奇·尼基弗洛夫都摆出了他最厉害的狗狗眼瞅着奥塔别克,想使他回心转意,至于勇利则是站在他旁边一脸替他尴尬的样子。


同样来了江陵的尤里(“再说一次,我不是来应援猪排饭的,只是我的度假地点刚好也是这里罢了。”)两回都没见到人。一直想着他也是奥塔别克两次邀约都回绝了的原因。


奥塔别克已经笃定他在尤里面前就是会笨嘴拙舌,好不容易他才把两人的关系推进到了见面会彼此礼貌地微笑的程度,他可不想破坏了如今在两人之间保持的平衡。


在世锦赛,他在外出观光的时候偶然碰到了维克托和勇利,然后被硬拉进了一间餐厅,为了能让他们一起吃顿饭。


半顿饭的光景奥塔别克都在担心尤里会突然出现,然后他就会出个大洋相,直到他看到了尤里最新的Ins帖子(一张凶巴巴的自拍,配词是我恨死了@yuri-katsuki 把我当小孩儿照顾。#流感又不是瘟疫)才放轻松。


“我们应该拍张照片!”饭吃到最后的时候,维克托提议,“为了尤里奥!”


“他病了,”勇利解释道,奥塔别克差点没忍住回了一句我知道,“不过他要是知道我们一直想着他,他会很高兴的。”


维克托举起他的手机,而奥塔别克实在没什么可以婉拒的余地,所以他对着镜头微笑了一下,而且还努力让他的微笑不要看起来像他和自己的粉丝拍照片那样木呆呆的。


维克托看了一下照片,点点头。“拍得不错,”他说,然后他转向奥塔别克,说,“你应该多跟我们一起出来玩玩。”


勇利点头:“我们下次带尤里奥一起来,这样他就不会感觉被我们扔下了。”


奥塔别克对他们笑笑,希望他们不要因为他啥都没答应而说些什么。


 


尤里那天晚上发了张照片。


是张他、勇利和维克托的自拍,不过他在那两个人脸上画了俩大红叉叉。


配词写的是 #断绝关系了


在这张照片下面,披集回了一句:“你们几位组成了我最喜欢的花滑家庭。


尤里回他:“也跟你断绝关系了!


哎哟!!看这意思我以前也是这家里的一份子啊!尤里奥我爱你!!”披集接着回。


才不是。呕呕呕呕!


奥塔别克为这对话笑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琢磨着,如果他也是这个花滑家庭的一份子,感觉会怎么样呢。


 


几个月后,尤里写完了他那首歌。


奥塔别克循环播放着听了它一小时,然后下载了音频以便他在去训练的途中也能听到。他一有空就听着它,直到每词每句都像国歌一样熟稔于心,直到他可以在脑海中清晰地唤起它的旋律时,想起尤里双眼中的神色。


就这么过了几天,直到他的教练叹着气问他为什么他如此心不在焉。


“我想换掉我的短节目。”他脱口而出。在这句话被说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这就是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这会儿”他教练问,奥塔别克看得出来他很惊讶——理所当然,因为奥塔别克从来就不是这种突然闹幺蛾子的运动员,“离大奖赛这么近的关头?你的短节目在日本站和美国站的分数都不错的。”


奥塔别克点点头。“我想滑另一首歌。”他说。


教练凝望着他,许久没出声音,仔细地审视着他。


“冒这种险,你会不会后悔?”他问。


奥塔别克摇头。“我想要这么做,拜托了。”


 


在踏上冰面的时候,奥塔别克很坚决地没去在人群中寻找尤里的身影。


他现在唯一需要关注的就是好好表现尤里的歌,将他这么多年对尤里的感情都放在这个节目里,如果尤里并没有……反应,并不喜欢,那他至少也有个机会能知道。


不要再错过机会了。他对自己说,然后摆好了姿势。


音乐响起,奥塔别克随着尤里的声音在冰上滑行了起来。


 


当他滑完时,掌声热烈如雷鸣,他只向观众瞥了一眼就知道尤里的热情粉丝们看完这个节目都失控了。


他一直刻意不去想在这个短节目滑完之后会发生什么。这会他意识到,他基本上是,用这个节目,在全球范围的电视转播上,在世界最大的花滑冠军赛事上,向尤里·普利谢茨基表白了他的爱意。


他脸刷地红透了,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他眼下要做的就是离开冰面,去等分区,他可以等过一会儿回到自己酒店房间的安全范围之内再惊慌失措。


当他的分数被播报出来的时候,他眨了眨眼睛。


“嗬,”教练在他旁边说,“这节目改得值。这是你迄今为止最高的表演分了!”


奥塔别克咧嘴一笑。这是他新的个人最好成绩,而他现在排名第二了,仅仅落后尤里些微分数,虽然随后还有维克托和勇利即将登场,他可能不会在第二名的位置上呆很久。但是这都不要紧了,他有了突破,而且他真的很享受这次表演,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心满意足。


这种兴高采烈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他在去往储物柜的路上被尤里找到为止。


“最后那个外点冰跳有点拖泥带水。”尤里一边跟他并排走着一边点评道。


奥塔别克点头,努力降下自己心跳的速率。“我同意,”他说,然后,因为他确实该说这一句——“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尤里问。


“我应该先征求你意见的,”奥塔别克说,一面放慢了脚步,“请你允许我使用这首歌。而且……我应该表演得更好一些的,如果我要用你的歌的话。”


尤里点头:“为什么你要滑这首歌?”


奥塔别克为了这一刻在家里的镜子前面练了千八百遍,但是那所有准备好的话在此刻统统弃他而去。他应该设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的。


“你……你一直是我的灵感来源,挺多年了,”他最后说,“我就是想向你致敬。”


“胡说,”尤里哼了一声,“如果你想向我致敬,你可以滑一个我的节目啊。为什么你一定要选那首歌?”


“我……”奥塔别克词穷了,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无所谓,下一个问题,”尤里说,“你是怎么找着这首歌的?你又不怎么上社交网站。你的Ins上只有,多少来着,三张照片。更别提你的推特账号看起来有多像个笑话了。”


“我时不时会看你的Ins和Youtube账号,”奥塔别克安静地说,因为这对尤里来说已经是显而易见的答案了,“我很喜欢那首歌。我喜欢你所有的视频。”


尤里盯着他看了好长一会儿,奥塔别克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在尤里脸上看到了一抹赧色。


“那你看过我所有的Youtube视频喽?”尤里问。


奥塔别克点头。


“所以你知道我最近几年的那档子暗恋故事喽?”


奥塔别克继续点头。


尤里的唇角挑起了一点儿。“你看过这件事相关的讨论帖吗?”


“有些人似乎觉得你只是在炒热度,觉得你的暗恋对象并不是真的,因为他们不觉得有谁能一直对你如此冷漠。”奥塔别克说,然后琢磨了一下如果他想假装自己对尤里的兴趣只是一般般的话,是不是说得有点过头了。


“那你又是怎么想的?”尤里抬起一边眉毛,“你觉得他是真的吗?”


奥塔别克摇头。“我觉得他非常真实,”他低声说,“你听起来总是很……真情实感。”


尤里微笑起来。“你说对了,”他告诉奥塔别克,“我的暗恋对象是真的。但是我觉得,之前我以为他对我没有兴趣,是我搞错了。”


“喔,”奥塔别克说,努力压碎心中油然而生的失落感,“那就恭喜啦?”


尤里瞪着他。“你还没明白吗?”他问。


 “明白……什么?”


尤里叹了口气:“你想不想知道关于这首歌的一个有趣的小小事实?”
尤里是在说那首《但我仍在向你跋涉》(“这歌名很垃圾,不过这歌本身就很垃圾,所以管他的,它就起这个名字了。”)而奥塔别克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聊着尤里的暗恋的当口又开始聊这首歌的。


他点点头,都一样,到了这一步,不管尤里跟他说什么他都想听。


“我是为你写的,”尤里说,而奥塔别克发誓他呼吸都停止了。尤里紧张地笑了一声:“老天,卧槽,一切都是为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翻唱,那些关于暗恋糟糕透了的叨叨,都是为了你,你他妈怎么就没意识到?”


奥塔别克睁大了双眼,大脑都仿佛停止运转了:“我……你……什么?


“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尤里哀叹道,“几乎同行的花滑选手都隐隐约约知道我对你有意思,粉丝写过超棒的文章来分析我暗恋的人是你——分析得完全正确,维克托和猪排饭一整年都在努力撮合我们,而我基本上每一回都觉得尴尬得要命,你怎么能没意识到?”


“我以为你根本不知道我是谁。”奥塔别克坦承道。


“耶稣他妈的基督,”尤里说,然后——“所以?你也喜欢我吗?还是我得去拿个锤子砸自己一下指望自己失忆,免得自己被眼下的状况搞得无比丢人?”


“我可以说是在国际电视转播里表达了对你的感情,”奥塔别克强调,“如果真有人要尴尬,那也应该是我。”


奥塔别克。”


“而且你错了,”奥塔别克继续说,没理会尤里的打断,“我一直在看你滑冰。有时候比完赛了,我回家还一直重复地看你所有的节目。我爱看你滑冰。”


尤里脸上起了一层薄红:“喔。”


奥塔别克微笑起来,感觉到笑意在他的脸上蔓延。“你今晚想跟我一起吃个饭吗?”他问,“约会那种?”


 


奥塔别克在他的Ins账号上发的第四篇帖子,是一段短短的视频,视频里,尤里在哼一段很欢乐的小调。


“我要管这首歌叫奥塔别克,”他跟奥塔别克说,“唱唱你到底有多不会玩社交网络。”


“没有那么不会玩吧,”奥塔别克干巴巴地说,“讲道理,我用社交网络找了个男朋友呢。”


尤里涨红了脸,把手机从他手里抢了过来。


在这段视频上传几分钟之后,阿齐札打了个电话给奥塔别克——光顾着尖叫了




END




随后会开始翻它的姊妹篇,尤里视角的XDDDDD

先婚后爱(2)

雷点满天飞,bug遍地爬,ooc必然,学习某群友的精神:作者说能就能!不要什么逻辑!


把任剑南扶到自己床上,傅剑寒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对方:“爹,这人什么来历啊,见人就晕,莫非是练了什么独门内功?”

“胡说八道,这是你未来的丈夫。”毫不留情地在自家儿子头上弹了个爆栗,剑圣坐在一旁端视着任剑南,越看越满意。“想不到这孩子见你第一面就激动地晕过去了……居然用情如此之深!好,真是好啊!”

“丈夫?你是让我去他家?”傅剑寒一脸不满。“我不干!他家有什么好的?这人看起来弱质彬彬的,不像个能打的……”

“臭小子!别把他和之前那些上门踢馆的蠢货相提并论!”剑圣又给了傅剑寒一个爆栗。“人家可是铸剑山庄的公子!谦谦有礼,知书达理,风雅识趣,还弹一手好琴!这可是人中龙凤佼佼之子!配你这野小子你赚了懂吗?还能打?我打你!”

“哎呦我错了!”傅剑寒捂住了头,盯着床上昏迷不醒还念念有词的任剑南看。对方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似的,一直在床上动来动去,嘴里不停念叨着“姑娘”还是“姑奶奶”的,看起来真的是不太舒服。

“这里床硬,估计他也睡不好。”剑圣说道。“这样吧,你直接带着他回铸剑山庄去,我和任老庄主有几面之缘,只要附信一封,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还要我去送?等他醒来不就能自己走了吗……嗷!”

傅剑寒捂着被弹了三次的地方,知道剑圣铁了心要自己亲自跑一趟,便也不再抗议。

不过这人也与他素来交往的武人不太一样,容貌端正儒雅,身材高挑匀称,晕倒了也能看得出赏心悦目。傅剑寒看了好一会儿,回想到刚刚他见自己时一头栽倒的模样,忍不住笑咧了嘴,伸手戳了下对方的脸颊。

“爹。”

“嗯?”

“你说的那个铸剑山庄,附近有卖酒的地方吗?”

“怎么能没有?铸剑山庄就在杭州附近,那杭州城的一百年金古无双,可谓是天下绝酿。”

“哦!?”

“而且别说是酒了,天下神器半铸剑,山庄里什么好兵器好剑好盔甲都有,你爹我的追誓剑就是任老庄主铸出来的。”

“哇哦……爹!多说点!当时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当年自己闯荡江湖的场景,剑圣不禁捋着胡子得意了起来:“就是山庄因为身怀其璧,上门求剑的人也是络绎不绝。其中动了邪念,或偷或抢的也大有人在。当年我路过山庄修剑,就碰上了一场大劫难。三方人马齐聚庄中逼任老庄主交出神器,当时三个势力均是高手云集,身负绝学,那一战真是令人心胸大开、至今难忘……”

话语未落,剑圣只见眼前一闪,傅剑寒已经把任剑南抱了起来,打横扛在肩上了。

“爹,告诉我怎么走!”傅剑寒两眼放光。“这么好的地方,不去白不去!我嫁了!”




别问我为什么小傅接受男人和男人也能结婚……理由很牵强,还是别人帮忙想的。

因为剑圣和其他人都没告诉过他不能啊~~

先婚后爱(1)

这个设定很好玩的!来试试!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一曲凤求凰,情意绵绵,回荡在花田之间,加上古诗的朗朗吟唱,足以称得上余音绕梁三日不绝。花田的小屋前,一个白发老者正捋着须对着手边的凤凰花仔细端详,见凤凰花苗在这首琴曲的熏陶下变得精神饱满、生机勃勃,便抬起头,直视起了坐在自己屋前抚琴的少年。


“年轻人,想说什么直接说。看在你这首琴曲的份上,若是老朽愿意帮的忙,自然会帮你一把。”


“区区拙曲,谢君聆听。”少年收起了手上的凤凰琴,端正谦虚地回答道。“在下不会劳烦前辈太多,只是想问前辈三个问题。”


“请说。”


“首先,敢问这方圆二十里,是否都是前辈的地盘?”


“莫说方圆二十里,这方圆一百里,都没有老朽以外的人家。”


“多谢前辈指点,第二个问题,请问前辈是从何时开始在此地居住?”


“老朽隐退江湖十年,自五年前便在此扎根,专心种花不问他事。”


“那,第三个问题……”伴随着老者的回答,少年的面容上越发呈现出一种无法克制的喜悦,等他开口时,那喜悦直接化为掩盖不住的笑容。”请问前辈是否愿意将爱女许配给在下?在下虽只会几首曲子,但我们铸剑山庄家产丰厚,地位显赫,绝不会亏待小姐的!”


“哪个铸剑山庄啊?”老者捋着胡子想了想问道。


“就是杭州边上的铸剑山庄,只此一家,江湖上亦是鼎鼎有名的铸剑世家!”见老者对自己的背景不为所动,少年不禁有些着急,说话的语速也快了些。“在下是铸剑山庄少庄主,任剑南。”


“哦,你说你想娶老朽的……女儿?怎么回事啊,说来听听。”


“是!其实在下两年前曾来过此地,不过当时并未发现前辈的住所,只是在十里之外的山上路过,进到山中的林子里打过猎,那时,在下路过一条小溪,见溪里有一红衣少女正在唱歌捉鱼……”谈到往事,名为任剑南的贵家少公子脸上一红,口气羞赧,目光含情。“……姑娘身手敏捷,声音清脆,虽未见容貌,但已令在下茶饭不思,夜不能寝,只求能与其再见一面,一解相思……”


回想到当年那幕,任剑南仍控制不住心中颤抖,慕春的心思透过潮红的表情便一览无遗。少女赤红的背影,浸在水中皓白的脚腕,捉鱼时灵敏的身手,还有那明朗畅亮的笑声和歌声,每每回忆至此,都令他心动不已,情自难禁。


看他那副真情实感的怀春模样不似在说谎,老者意味深长地抚摸着手中的凤凰花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见状,任剑南心中忐忑不安,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话语中哪里冒犯了老者,紧张得不敢说话。


“刚刚你问老朽这附近的人家和居住的时限,是为了确定一下见到的那个少女是否是老朽的女儿?”


“的确如此。若是前辈不喜……”


“这没什么喜不喜的,很正常。”老者止住了任剑南道歉的架势。“但是老朽并没有女儿,不知你所见的少女到底是什么人。”


“什……什么?”


“若不信,小兄弟你自己进屋瞧瞧,真没有什么姑娘。”老者往屋内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五年来,老朽一直都是与花为伴,以花为妻,别提女儿了,儿子倒是有一个……”


“爹!我回来了!”一声洪亮清脆的喊声从不远处响起,一个红衣少年扛着一个酒葫芦和几条大草鱼,一边喝着一边畅笑着往小屋处大步走来。走了几步,便眼尖地看到了正坐在屋前的任剑南。


“哎呀,家里来客人了?你也不跟我说声。”少年回视着任剑南,满怀好奇。“这位公子是谁?好生面熟,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胡说八道,你在哪里见过?”老者哼了一声,少年嘿嘿地笑了起来。“任公子别放在心上,我这儿子少教养,精灵古怪又口无遮拦,千万别把他的话往心上去……”


任剑南的模样却不那么平静了,打自看到红衣少年的第一眼起,他便如同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惊疑不定地上下反复打量对方。


“你……你……”


俊朗英秀,双目灼灼,好一个神采飞扬的少年郎!一看便知是个自幼习武之人。


然而……一身红衣、身手敏捷、溪边捉鱼……


“公子你没事吧?我刚刚开玩笑的。”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少年不禁有些不安,走上前将自己的酒葫芦递给了他。“要不要喝口酒安安神?十年杜康,上好的酒呢。”


声音清脆、笑声畅亮、皓白肌肤……任剑南盯着他递酒时露出来了那一段白皙的手腕,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未授权翻译】Cops and Robbers

因为是大块肉所以放在子博客里-w-大家懂得就好


http://www.lofter.com/blog/zhiwurouniao


密码是我们的CP,8个字母全小写

【迪克生贺文】无题


今天為DamiDick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被世界遺忘的角落②這一次是認真的③掌心的溫度;3小時內轉發+點贊總數達到11就畫(寫)起來回饋基友(′⊙ω⊙`)


大少生日那天做的41关键词生成,实在是甜甜甜简直浮想联翩!写出拙文一篇以表达对大少生日的祝贺~



夜翼和罗宾在一次战斗中被一股魔法力量传送到了奇怪的地方。


虽然从四周的环境看来,他们还是处于地球上的某个位置没错,但放眼望去,除了光秃秃的山谷和萧瑟的荒野,连个活物都没有,更别提会有人烟或者可以请求救援的地方。


耳内的通讯器早就失去了信号,只剩下沙沙作响的白噪音。鉴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两人在周围寻觅了一番后钻进了一个天然的山洞里,等待着正义联盟的救援能早日来到。


因为无法生火,为了取暖,迪克将达米安抱在自己怀里,以便两人进行最原始的体温供应。但薄薄的一层紧身衣和区区体温显然不足以抵御野外荒野的寒冷,迪克感觉到背脊朝外的部分已经开始麻木,手指和耳朵冻得有些发痛。


“这可真是糟糕的一天,不是吗小d?”迪克克制住自己有些打颤的牙齿,小声地说着调侃的话语,希望能缓和对方脸上严肃得能绷成钢板的表情。


“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达米安显然对于自己和迪克居然沦落至这种危险地步感到恼怒,他两只手紧紧抱着夜翼的身体试图增加肌肤接触的面积。“我们随时可能命丧于此,每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有可能耗损珍贵的体力。”


“也许吧,”迪克扯着僵硬的嘴角笑了笑,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是不用担心,我们应该相信正义联盟的救援能力。我碰见过比这还糟糕的情况,当我还是少正联盟的一员时,有一次出任务时甚至掉进了火山,那时……”


喋喋不休的话语被达米安的一个小动作制止了。他的手掌心抵在迪克的嘴唇上,脸上的表情恼火又郑重,明明白白写着“闭嘴”两个字。


“收起你那过度的保护欲。我知道你是想让我打起精神,但没必要。”达米安的蓝眼睛如同豹子一般,在黑暗里发出蓝焰般的光芒。


迪克愣了一下,露出迷惑的表情。达米安将另一只手捂上迪克的背脊,小小的温暖让冰凉的皮肤发出一阵刺麻。


“你快冻僵了。”达米安哼了一声,拆下自己的斗篷搭在迪克肩上,在迪克出声之前再次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别逼得我说‘闭嘴’两字,你才是需要被担心的那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唇对温度十分敏感的原因,迪克感觉到达米安的手心火热得像一团小火炉,强劲的火力通过他的嘴唇窜上他的脸颊,烧得他原本快冻僵的脸蛋开始发烫。


我一定是冻过头了。迪克想着。但当达米安松开手指,揉捏起他的下巴底部柔软的肉窝时,他眯上了眼睛,将脸颊埋进了对方暖呼呼的手掌心里。


“你知道吗达米,你变得这么会照顾人了这令我惊讶。”


“那是因为我信任你。”达米安翻了个白眼,惩罚似的捏了捏对方的下巴肉。“我们是彼此平等的不是吗?现在,你只需要相信我会保护你离开这个鬼地方就行。””


“是的,我相信你,我的搭档。”迪克把额头抵上了达米安的额头,软绵绵的口气被熏染得满怀情意。“我的小d是我的骄傲。”


“在未来我可不光会是你的信任和骄傲。记住这点,格雷森。”达米安用鼻尖蹭着迪克的。“我发誓这次我是认真的。”


——————


“我们什么时候下去?”戴安娜望向停在半空迟迟不动作的奎恩问道。他们手中蝙蝠侠特制的GPS追踪器已经响了十几分钟了,目标就在眼前。“再不去救他们真的好吗?这个温度下普通人类很容易冻死。”


“还是再等会儿比较好。”奎恩揉了揉眉心。“毕竟……筑爱巢的小鸟是不会欢迎外客的。”


“啊哈~”戴安娜挑起了一边眉毛,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爱啊……”



【未授权翻译】Back Roads(by MommaUrsa)

授权还未要到,所以谢绝再转载。先把翻译版本放出来给大家解解馋,等要到授权就发随缘上好了。

翻译能力有限,若有错误疏漏之处尽管点出。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1406/chapters/2237833?show_comments=true&view_full_work=false#comment_24980474


BackRoads

MommaUrsa

Summary:

Damian thought the road trip was aridiculous idea, but he did learn to appreciate the experiences and thescenery.

达米安觉得公路旅行是个荒唐透顶的主意,但他学会了如何去感谢这段经历和风景。

Notes:

Work Text:

灰蒙蒙的天空阴暗无光,和道路两侧的绿林一样茫无涯际。风暴早已过去,卷走了一切障碍,只留给他们一条潮湿、畅通无阻的马路。汽车在双车道的高速公路上减速行驶。这一片土地几乎像是无人开拓的荒地一般,连个标明地界用的指示牌都没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空旷无际,毫无束缚。

达米安升起自己的座椅,皱着眉看着周围。他将注意力转移回手里拿着的那张皱巴巴的地图,扫视下路线,又抬头看了一眼迪克。那个男人嬉笑着,显然周围这旷阔无边的风景令他无比愉悦。他哼着车上嗡嗡作响的音响里传来的曲调,声音几乎盖不住那令人难以忍受的音乐声。

达米安重新盯回地图。“快到转弯处了,”他提示道,压低的声音里暗含着恼怒。起初他根本没想和这家伙参加这蠢透了的旅行,但是他还是被迫加入了。他可没什么迫切地想要见识一下这个令他长大成人的国家的欲望。他本可以尽情地享受去哥谭上大学前的最后一个暑假,只要别和他母亲一起出国。

但是,这男人坚持说这会是一段很棒的亲密体验。

达米安至今都没有承认过——至少对他自己——他们之前所看到的一些风景的的确确令人惊叹。在过去一周的旅行中,他确实是见识到了很多东西,迄今为止他最喜欢的还是那些山峰。进入草地之前,他们经过了一片山岭,现在回想起来依旧令他心生敬畏。奔腾的水流从山川裂缝之间迸射而出,飞流直下。植株在岩石缝间发芽生长,根藤蔓延过参差不齐的边缘垂落。这些他都会永远铭记在心。他急切盼望着能跑回他的画架前画下他所见到的这一切,然后盖住它,不让这个眼尖的家伙发现。

 “谢谢你,小D,”当车开始减速时迪克笑道。他们转上了另一条路,车轮碾过砂石的声音盖过了低哑的音乐声。“还有多长路程才能到镇上?我快饿死了。”

达米安耸了耸肩,看着地图上的路线。“20公里左右。”他飞快回应道。“大概就是这个数。”他合上了地图,丢进前座的储物箱后砰地关上箱门,重重地坐进座位里。他一直都表现得很不耐烦,动作也比平常要暴力。他想回家,而不是在一些挤满了他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的人的小镇里。

他用眼角瞥了一眼迪克,刚好看到男人嘴唇上轻微的下弧线和眉间细小的皱纹。达米安可以很清楚地猜测出男人脸上的表情。他在令迪克感到愧疚,这个想法令他的胃不舒服地搅动起来。他是想让对方心情好转起来,而不是令他感到内疚。

达米安叹了口气盯着窗户,陷入了沉默。他看着这个移动的世界,将其他念头放置一旁,眼睛贪婪地扫视着风景,记录下这一切,以便他可以将这些景色画下来。他试着忽略迪克变得完全寂静无声的事实。两人之间弥漫着沉重的沉默,唯一流淌的声音是不知哪来的CD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吉他声。

无声中,他们开得更远了。离小镇越近,景色也越来越少。畜棚,树,栅栏慢慢地呈现在道路两侧。牲畜的臭味铺天盖地地涌进了车内,熏得达米安的鼻子都皱了起来。他用力拉过兜帽盖住脸。

车开始慢慢停下来。当发现迪克在笑时,达米安扬起了眉毛。他看着他把车开到道路一侧,停在离一棵大树几英尺远的地方。“你在干什么?”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打开了安全带,熄了火。他拔下钥匙,打开车门下了车又反手关上,随后轻快地走向大树,一边走一边踢开自己的鞋子。

达米安皱起了眉头,眼睛紧盯着男人的手,看着迪克从地上捡起鞋子并把鞋带系在一起。他飞快地解开安全带跳下车子,无比恼火。“格雷森!”但当看到对方挥舞了几下鞋子,朝着树顶扔了过去时,他停下来愣住了。鞋子飞到离树顶仅差几公分的位置落了下来,掉到了下面的树枝上,来回摇摆,引得迪克咯咯直笑,满脸的无忧无虑、快活自在。

 

迪克看回达米安的方向。“我老早就想这么试试了,”他解释道,耸了下肩。“如果我们够幸运,其他人也会把鞋子这么丢上去。”

 

“才不是‘我们’,格雷森,”达米安厉声说道,但看到迪克的表情变得失落后又马上后悔了。他咬了咬牙,皱起眉毛。“我的意思是,你只是糟蹋了一双好鞋。这一点儿意义都没有。”

迪克轻笑起来,抬头看向那双鞋,嘴角依旧留着笑意但眉头却皱在一起。“这不是一点儿意义都没有的,”他叹道。“总有一天,你会想回到这里,到时候你会看见这双鞋子还在这儿,”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达米安。“而且你会发现,还有另一双鞋子也挂在这儿。”

达米安翻了翻眼睛。“我倒要看看还会有谁这么不负责任。”他嘲笑道。

“你会看到人们为新事物的诞生做标识,达米安。”迪克纠正道,眼睛重新看回他的鞋子。“人们总是会做一些荒唐事去标记他们的希望和理想,标记新的开始。你明白吗?”

少年顿住了。他抬头盯着那双鞋子,看着它们缓慢地摇摆着。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仅仅是在标记他们这个小小的“亲密体验”,也是在标记他们分道扬镳的开端。这个夏天结束后,达米安将离开这个陪同他长大的人。虽然可以经常回来,但他终归是要回到他的大学生涯指引他去的那个轨迹上。他们的未来将是不一样的。

他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想变成那样。

“你听起来像张标记卡,”达米安翻着白眼抱怨着。“没什么可标记的。”

“你长大了。这就是我们应该记下的。至少,我应该记下它。这对我们两个来说是个新的起点。”迪克一转身,扬起了地上的沙石。达米安可以听见他走离大树、走向车子的脚步声,接下来该前往下一个镇子,完成今天的行程了。

少年撅起嘴,皱起眉毛。他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打算去做这些年来他第一次做的幼稚事。他甚至不用看迪克也能想象出对方惊讶的表情。他拿起鞋子系在一起,挥动了几下,丢开所有杂绪,他想标记,标记某个新的开始,但绝不是分别的开始。他不想改变这一切。他不想要这蠢透了的亲密体验,因为这意味着是最后一次。

达米安想要的是更多更多。

他丢出鞋子,看着他们划破天空。他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直到鞋带挂上了最高的那个树梢才松开。达米安慢慢地转身,蔚蓝的眼睛对上迪克惊喜的凝视。男人朝着他露出大大的笑容,好像他在这段旅行里终于与达米安有了第一次的心意相通。 

 “现在我的脚湿了,你高兴了吧?”达米安撅着嘴皱眉抱怨道。他拖着脚步走近迪克,当迪克伸手要弄乱他的头发时躲开了。但男人还是成功地抓住了他的头,拨乱了那头短发,随后转身冲回了车子里。

 “天黑之前赶紧上路吧,”迪克的笑声传入达米安的耳中,如同音乐一样动听。

---

他们刚到一家汽车旅馆,大雨就开始倾盆而下。这是个很糟糕的地方,带着股难闻的味儿,除了能看出这见鬼的地方有多旧之外什么用也没有。但是这里却是整个小镇唯一的汽车旅馆。达米安觉得恶心。尽管当他们进房间时全身都湿透了,他还是花了一些时间检查床上有没有臭虫,然后才放下包裹,用他仍在发潮的衣服用力拍打着迪克那边的床垫。

他们依次去洗澡。达米安获得了先洗的资格。他尽情享受着热水,直至从内到外都暖和起来后才把浴室支配权交给迪克。他换完睡衣,躺在床上尽情舒展着身体,听着雨点打击在大窗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合上眼皮。雷鸣滚滚,仿佛要震塌整个旅馆。

浴室门打开时达米安猛地从床上弹起,盯了过去。他瞪大了眼睛,被一丝不挂、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的男人惊到了片刻。迪克扬起了眉毛歪了歪脑袋,但随即就摇了摇脑袋走向自己的手提箱。

 “你可以在这里换,我不会看的。”达米安蜷起身子说道。他拿起枕头压住脑袋,屏蔽掉男人的轻笑声。

一阵安静后,伴随着一阵床铺下陷和摇晃的动静,迪克爬上了自己的位置。达米安把头从枕头下面探了出来,滚到自己的那边。他面朝着迪克,眼睛紧紧盯着他的脸。

迪克抬头看着达米安,温柔地笑了。“谢谢你今天迎合我。”

 “我受不了你一下午都不开心,”达米安气鼓鼓地说道,翻了翻眼睛。“我别无选择。”

迪克又轻笑了起来。达米安咬了咬嘴唇。雷声再次轰鸣了起来,盖过了脑内那个阻止他的声音,他伸出手,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嘴唇。他皱起眉。迪克表情迷茫地看着这个动作,抬起一只手抓住达米安的腰,但是没有推开。

 “Fuck you,格雷森。”达米安抱怨着,捧起迪克的脸颊,不确定地轻吻住了他。男人僵住了,直至达米安松开他。达米安的脸颊红得发烫,缓慢地吐着气,清楚地感受到迪克炽热的呼吸扫过他的嘴唇。

 “达米安……”迪克皱了一小会儿眉头,但最终他决定靠上去,把自己的嘴唇压上达米安的额头。

 “闭嘴,”达米安怒喊道,双手环抱住男人。他再次吻上迪克,在迪克的嘴唇上厮磨了很久。他可以感觉到在接触中男人放松了下来,轻轻打开了双唇,达米安借此长驱而入。迪克的手滑到达米安的臀部,将少年抱得更紧。两人在床上翻滚了几下,最终达米安占据了上方。

这个吻缓慢又狂热。达米安始终把握着主控权,舌头扫过牙齿,深深地滑入男人的嘴里,好奇地四处探索,勾勒着路线。他一只手玩弄着迪克脑后的头发。迪克也同样轻柔地用拇指在达米安的臀部上揉着圆圈

当他们最终分开时,两人都快喘不上气了。达米安把额头靠上迪克的,另一只空闲的手爱抚着迪克的脸颊。他身下的男人双颊赤红,双唇微启,看起来美极了。他又偷吻了几下。“迪克。”他叹道,眼睛颤抖着闭上。

迪克温柔地上下抚摸着达米安的背脊。“你之前就想要做这个,”他轻笑道。“我应该更有罪恶感才对。”

达米安拍了拍男人的脸颊,翻了个白眼。“别谈什么罪恶感,我可是在上面的那个。”他嘟囔着回应着,慢慢坐起。“我承认我想做这个好几次了”

 

这话引得迪克抬起眉毛。他轻捏了下年轻人的屁股。“你想要什么,达米安?”

达米安靠近他,亲了下迪克,脸涨得通红。“现在我想和你做爱。自从我遇到你之后,我的青春期因你变得相当难熬。”

迪克抿起嘴唇,艰难地接受着这个想法。达米安又一次把他们的额头贴在一起。“我们都是有自主意愿的成年人了,”他生气地说道。“你没必要觉得糟糕。”他又拍了下迪克的脸颊,手向下移动,强硬地压上了男人的胸口。

迪克举起一只手,覆上达米安的手。他的手指包住达米安的手掌,拇指轻轻地在手背上画着圈圈。“我知道,”他叹了口气。“只不过……我从你是个孩子的时候就认识了你……”

 “十六岁可不算什么孩子,”达米安哼了一声打断他。“闭上嘴亲我就好,格雷森。这才是这见鬼的公路旅行里唯一值得做的事情。”

迪克露出一个微笑,拉下达米安吻上他。他把达米安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当达米安依旧主导着接吻时轻轻磨蹭着它。


接下来是R18部分,请点链接-w-

点我


糖与酒(15)


Red Robin的人生乐趣之一就是看到Damian吃瘪。所以当他看到Damian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用玻璃罩罩住的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龙虾烩饭和蛋糕卷却没法动餐,只能表情发黑地手里拿着预习书本“专心研读”的模样时内心暗爽。


“这是在干什么?”他走到门外问Dick。


“Bruce和Alfred的惩罚。”Dick无奈地摇摇头。“因为Alfred对Damian逃掉他的预习作业的事感到很不满,所以Bruce罚他在读完那些书之前不准吃晚饭。”


哇哦,听上去真惨。Tim有点幸灾乐祸,不过鉴于他所听到的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惩罚貌似过重了:“就因为这个?”


Dick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输给了Tim闪闪发光的好奇眼睛。有什么可瞒的,反正他最后都会知道:“我们在警察局里发生了点小争执……”


“他和Bruce就你的事起争执了?关于你的标记问题?”


“嘿,你怎么知道的?别告诉我你也学Bruce到处装摄像头!”


“我只是在可能的范围内猜猜而已,是你自己承认了。”Tim坏笑道。“好了,告诉我他说了什么让Bruce那么生气。”


Dick的脸白了一下,没有说话。Tim耸了耸肩膀:“没关系,反正我很快就能查出来。”


——————


“我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敢这么说话!”Tim差点把手上的鼠标甩出窗户,多亏Kon及时把它接住了。他扫了一眼生气的Tim和屏幕上正来回循环的视频,稍稍用了下自己的超级听力……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他是我的!?就因为一次什么标记失败!”屏幕上暴怒的Damian看起来像是只在喷火的小火龙。“你们看着吧!我才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不仅要和他标记,还要和他结婚!做登记!组建大家庭然后生12个小孩……”


Kon猛地堵上自己的耳朵。


“Bruce和我花了那么多功夫摆平这见鬼的绯闻,这小鬼头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警察的面就这么说出来了!”Tim重重一锤桌子,Kon赶紧去接住差点震下来的马克杯。“而且居然12个!他当Dick是什么!?罐头生产机吗?!”


“呃……冷静点Tim。我觉得这只是他的气话,而且你和Batman总会有办法去补救不是吗……”


“我当然有办法去补救,但你知道这小混蛋造成的后果要连累多少人吗?”Tim看向Kon,皱着眉头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抚平。“首先,我和Bruce要对警察局下封口令,如果有神谕的帮助的话倒不是太麻烦。其次,Dick也逃不过Bruce的曲线惩罚……别摆出这副迷茫的表情Kon,这很好理解,你觉得Bruce能放过偷偷带他出门的Dick吗?再其次,就是你的问题了。”


“我?”Kon的表情更迷茫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很有关系,Bruce非常有可能以绯闻无法扫清赖掉他和Clark的那个关于你的约定……”Tim正说着,房门外传来了几下敲门声,紧接着就是Bruce低沉的声音。


“Tim,天亮了,你房间里的那个氪星人也该滚了。”


“看吧!”


——————————


几天后


“所以你的处罚就是被赶回布鲁克兰德?”通话器另一端传来Jason努力忍笑的声音。“我还以为老蝙蝠会有什么更夸张的招数呢。”


“这可不好笑Jay,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不高兴。”飞翔在布鲁克兰德楼顶的Nightwing耷拉下了脑袋,连带口气都无精打采。


“瞧瞧你们,啊哈,简直就像是在上演罗密欧与朱丽叶,而Bruce就是那群封建大家长的集合体……”


“别这样,Bruce是个好父亲,他只不过是控制欲有点过头,不习惯我们在终身大事问题上发生了不受他控制的非常规的发展而已。”发现东边出现火灾预警,Nightwing朝那边跑了过去。“不过Damian的沟通问题还没有解决,我本还想和他再进一步的……”


“等等,你想怎么进一步?难不成你真的看上那小鬼了?”


“未尝不可。说真的,我发现Damian的确越来越出色了。”这么说着,Nightwing的笑意开始藏不住了。“你真该看看那天Damian的表现,Jason。我从没见过哪个Alpha能在15岁就那么迷人……”


“你这是在炫耀吗,Dickie Bird?”


“当然!Jason!为什么不呢?你要为你小弟弟的成长感到骄傲才对。你知道吗?其实他一直很害怕把自己的不足暴露给父母,生怕自己辜负了他们的期望,所以压抑着自己的感受。但自从他来到Waynn家后就开始为自己的人生而奋斗了,从第一个朋友到恋爱……哦Jason,他终于摆脱了刺客联盟的阴影开始自己飞了!”


“够了,我不想听你的小鸟妈妈观察成长报告了。”Jason在电话另一头翻了个白眼。“开始说正事吧,我和Roy他们调查了下那个药贩子组织,跟小红鸟说的一样,的确是有韦恩药业的内鬼。”


“……然后呢?”


“我考虑过了,既然你也不回哥谭了,”隔着耳机,Red Hood懒洋洋的声音听得让人有点牙痒痒。“那么剩余的事宜我就去和小红鸟报告算了,反正你也参与不了。”


“Jason!”


“我已经被迫听了你又长又肉麻的鸟宝宝成长日记,这个月我都不想再听你说任何话了!”Jason的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在哥谭恢复平静之前就好好享受你的布鲁克兰德麦片生活吧,Dickie Bird!”


“什么?!你还在记恨我送你的麦片?!”Dick朝着通话器那边喊道,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忙音。Nightwing愤愤地骂了一句,轻巧地落到发生火灾的公寓对面的大楼顶上。


警方、消防人员和救护车已经及时赶到,看起来无人员伤亡。Nightwing松了口气;大楼顶上站了个人,一个浑身撒发着金属刀刃味信息素的Alpha,Nightwing绷起了神经,警惕地盯着对方。


“晚上好,年轻人。”


“Deathstroke……”Dick眯起眼睛,一丝也不敢松懈。“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准靠近这座城市。”


“不用这么紧张,我来这儿又不是为了做什么坏事。”


“不是为了做什么坏事?这场火灾是你捣的鬼吧?”


“只是一次小小的电路故障而已,不会有人伤亡的,”Deathstroke举起双手以示友好,身上丝毫没有杀气或敌意,但这反倒令Dick疑心大起。“我是为了找你才过来的。不过看来有点晚了。”


Dick转了转脑子,瞬间反应了过来,忍不出笑出声来:“很可惜你白来一趟了,这次我的发情期已经过了。”


“真可惜……”Deathstroke摇了摇头,随后马上从手里掏出一个喷剂瓶。“不过没关系,我还有补救的办法。之前在哥谭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找到了这个东西,据说是某个组织伪装成抑制剂的催情剂,正好,我们现在来试验一下。”


糖与酒(14)


有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Dick带着Damian正襟危坐在警察局里时脑子里迸地跳出了这句名言。此时Damian一身狼狈,衣服撕破了好几个大口子,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最喜欢的运动衫上还残留着冰激凌和沙拉酱的痕迹。


按照Dick的计划,几个小时前,他们应该结束用餐,在博物馆参观几个主题馆,然后去某个咖啡馆吃晚餐或回家吃晚餐。一切就是这么普通,本该顺利。


但是到了丛林馆之后,Dick抽空去买了两个冰激凌和沙拉,回头就看见Damian和几个Alpha在一起,气氛极其不好。


Damian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几个把他团团围住的人,眼神里透着不耐烦。然而那几个人显然不领情,发出一阵嘲讽性质的大笑,在他面前指指点点,还对着他低声嘀咕一些。周围的行人都纷纷避开了,生怕被卷进去。


“嘿,发生什么令人误会的事了伙计?”看着Damian的表情越来越不善,Dick赶紧冲上去,挡在他们中间以防Damian真的出手。


“没事,他们在找事。”Damian拉着Dick的手低声道。“我们走……”


“哇哦~~这不是个Omega吗?”Alpha中为首的那位怪声大叫道,剩下的都冲着Dick吹起了口哨。“小家伙看不出来啊嘿嘿嘿~这么小小年龄的就会勾搭Omega出来了~~毛长齐了吗?”


……这几个家伙有点不正常。Dick皱起了眉头。他们的味道倒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应该不是发情期中的Alpha,但这眼神和行为……


对方互相对视了下,坏笑着看着他们,Dick咽了口口水:“……小d,答应我你不会动手。”


“为什么我要动手,和这种吸大麻吸高了的渣滓……”Damian翻了个白眼,却在下一秒冷不防地拉着Dick往后撤。


那几个Alpha同时拿出几管抑制剂包装的喷雾朝他们喷了过去,虽然两人速度够快,但还是没有躲过喷雾的范围。Dick捂着口鼻喘了几口气没发现异常,Damian却一直弯着腰咳嗽。


“你们喷了什么!?”Dick赶紧低下身去检查Damian的情况。


“嘿别误会,伙计!”那几个家伙又大笑了起来。“刚刚去药店买的假货Alpha抑制剂~味道不错,对吧小东西?”


假药!艹他妈的又是假药!哪天让我逮着这帮假药贩子我要揍翻他们!Dick打心底唾骂起来,没空去理会那几个混蛋:“Dami你没事吧?Dami?”


Damian呜咽了一声,抬起身子仰头看着Dick,一双眼睛变得红彤彤的:“他喷到我的眼了……”


“我可是为你好哦~”对方又在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虽然闻起来你们两个好像做过什么似的,但根本就没有标记的味道。连标记都做不了,恐怕是因为你那刚觉醒的小家伙根本满足不了你吧,那还不如让我们哥们儿几个替你们好好开个头……”


很好,你们越线了。Dick冷着脸活动了下手指关节,却被怀里的Damian推到身后。Damian抹了一把脸,抬高了下巴,眼神从不屑转化为冷冽。


——————


他斜眼看了眼Damian的侧颜,后者即便坐在拘留室内也像坐在奥斯卡贵宾席上一样高傲自信,他满不在乎地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没错,即便是破成那样,他的衣服也依旧保持着干净。这个小恶魔。想到他刚刚把那帮子混蛋打得落花流水的模样,Dick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盯着他的脸开始出神。


“不用担心,Grayson。”Damian握住了Dick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我可是一个韦恩,哪怕那帮子混蛋敢污蔑我们也没门,警察也不敢为难我们。”


“我知道他们不会为难我们,好歹我也是个警察。”Dick好气又好笑,随即伸手摸了摸Damian的脸。“你的眼睛没什么事吧?”


“只是稍微刺激到了,目前我们发现的假抑制剂对身体无害。”Damian送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把半边脸埋进了Dick的手掌心里。


软绵绵的触感令Dick心也软了一半。我们今天就是在约会,约会……他在心口默念了好几遍,宠溺地笑了起来,捏住了Damian的脸颊。


后者叫了一声令他松手:“不要拿戏弄小孩的方式对我!”


“抱歉,你今天表现得太迷人了,小D。我怕我接下来会忍不住把你摁在墙上……”回想起刚刚混战时Damian游刃有余、干脆利落的动作,Dick笑得嘴角越发上扬。他都不知道原本跟在自己身边的搭档又进步了那么多,变得如此优秀。早晚有一天,他会接过披风,成为新一代的……


哦不!Batman!!!


突然跃入两人视野中的Bruce令他们就像同极相斥一样弹开了。他看上去很生气,老天爷,他很生气。


“我可以解释的,Bruce!”当Bruce把他们从拘留室里面领出来时,Dick露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是对方先袭击我们的……”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没什么可计较的。”Bruce的口气很平静,平静地快让Dick和Damian头皮炸了。“虽然我也有一堆事等着你们去解释,但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和阿尔弗雷德解释为什么你们翘了他的作业和晚餐,又准备丢给他洗衣服和补衣服的任务。”


——————